今天方家那少爷送来一小模特,人生的漂亮说话又黏糊糊地跟搅了蜜糖似的勾着季疏,鬼都知道这是看上了!他不敢得罪那两祖宗鞍前马后的跟在后头跑腿,偏偏这会儿撞上时燕这尊大佛……这回不死也得扒掉一层皮!
时燕抬头看了看酒吧那暗色名字--jqt。
这是江城最糜烂放荡的场所,只要钱给的足够在这里什么都能看见,不知多少人在这里一掷千金?
他不做声抬步进去。
这会正是外头群魔乱舞的时候,三个人穿过外头到了里厅竟然听不到一点声气,也不愧是顶级酒吧,隐私极好,上了二楼,只见最里头那间房掩着啡色落地门死死锁了。
“打开。”时燕盯着那处蹙了蹙眉尖,说话间平平静静,情绪听不大出来。
经理哆哆嗦嗦输入密码后迅速耷拉个脑袋,
“咔擦”,门开了,飘出一股子馥郁的玫瑰香水。
时燕一眼扫过里头突然步子停了停。
经理跟在后头低着头只见他停滞的半截黛月色衣角,正纳闷一抬头看见屋里那情形立马捂紧裆,死死闭上了嘴。
好家伙!
暗金水晶玻璃灯下屋子里头满地扎眼的碎玻璃,中间那条波斯手工地毯泛着干固的酒渍一片狼藉,真皮沙发上那两个人正抵在沙发那头接吻。
季疏闭着眼睛,看不大清脸,大概是醉的不清。
时燕挪过眼,眸光暗郁,她抿直唇微微抬了抬眼,倏然几步上前走到沙发前两根指头掰着小妖精下巴微微用力一抬仔细看了看。
很好。
这张脸用楚楚可怜来说也不为过,白腻的皮子,巴掌脸,一双眼睛幼鹿似的无辜。方泽还真是投其所好,什么阿猫阿狗都送来了。
他眼底刮过一抹寒色豁然松开手,人便下昏头昏脑咕噜噜从地上滚起来,好不狼狈。偏偏这人胆大不自知,滚了几圈糊里糊涂竟下巴抬起盯住他哼哼:“喂?你谁啊你?谁放你进来的?!”
时燕没心思搭他,取过桌上那杯冰酒反手一泼,把人湿淋淋从头到脚浇下去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