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怎么会?”方泽微微一笑掐紧那腰捏了把,喉结上下滚动,抬头看去,时燕还是由着他动作也不反抗。
于是方泽彻底放下心,他把人推搡上洗漱台,猴急掀开那件宽松的病服,掌下触及细滑心头一荡,张口:“宝贝”
时燕仰头去看呼呼运作的排风口绷紧唇,目中越发淡色,慢慢伸手往背后探去。
也许是本能反应,方泽感觉到什么一顿将将要后退,只那一瞬间刮侧阴影照着他的额头狠狠砸过去!
他眼前刷的空白几秒,踉跄几步后知后觉察觉到额头皮肉绽开的痛楚,撑住身体眼前模模糊糊看见时燕丢开漱口杯用毛巾擦了擦手才蹲下身施舍般看他一眼。
时燕抽出抽屉里剪刀,他似乎被恶心到了,思忖一下才认真对着方泽吐出两个字,声线格外冷漠:“疼吗?”
“时先生?”方泽一手捂着流血的眼角挡开冰冷得剪刀,抬起头,语气很是委屈:“你要做什么?”
“怎么?你不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这样就不行了?”时燕飘渺的笑了笑,手中锋利剪刀比划几下照着他衣服剪开一道口子,剪刀贴近大腿慢慢往下
他神色如常,只是乌黑眼珠漠然的可怕。
小瞧他了!
方泽瞳孔扩张一凛暗道不妙伸手去夺,几乎被锋锐的剪刀尖头贯穿掌心!
……
时燕抬起头,他听见外头响起细微“擦咔”一声,是外头有谁打开了门。
方泽捂着关键部位吐出半口气,刚稍有动作,时燕朝他膝盖骨踢上去命令道:“不许叫。”
这会儿方泽很会审时度势,“哦”一声点点头乖乖缩在角落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