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锁上门悄声出去,他到外头,见了来人尾音不自觉上扬几步上前:“是你?”
这还真是匪夷所思。
屋里头暖气很足,季疏脱了外套露出黑色毛衣抻开双臂坐在床上,见他偏过头微微下巴,眼珠一亮:“下午好,小叔叔。”
“你来做什么?”时燕唇角勾了勾又想起什么迟疑一顿,沉下脸,整个人僵硬的绷直。
来做什么?
做什么呢
也许可能是良心发现,季疏当真摩挲下巴认真想了想。
小秘书泡的茶不好喝。
最近的夜生活也很无趣。
就连黎晴也24小时躲在堆满文件的办公室不出来
总而言之,他无聊了。
季疏想着转过眼一瞥,他见时燕脖子那截没退干净的淤青眸光一烁,反撑掌心勾起桃花眼,反而理直气壮:“小叔叔,你迟到了。我的生日礼物呢?你怎么赔?”―他每年都会有礼物的。
时燕被这臭不要脸的话措不及防堵得说不出话,指尖掐进掌心突然很想掐这张脸,忍了忍盯他冷声道:“没有,我丢了。”
“是吗?”季疏闻言简短道了声不吱声饶味盯着他,逼迫问:“真的丢了?丢在哪儿?”
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