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年轻而炙热,他不经意想着,原来,真心实意被喜欢在意是这样的。
等吴安伤刚好,时燕就把人打包送得远远的。包里放的那张卡有他这些年攒下的钱,他在那边置办好了房子,足够两个人自在生活一辈子。
人走的那日他没去送,晚上正好是公司年会,他穿了件宽松风衣作为退隐的闲人在热闹的众人间极为格格不入。
干耗了半夜过去,方泽见他有了上回的教训也不大敢上前,“时先生,你最近这腰…”
时燕听着转身:“方经理似乎总盯着我这腰?”
“听起来你生气了?”方泽摇晃酒杯风流含笑道:“抱歉抱歉,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不如待会儿一起跳舞?”
“不必。”他看了看时间,“我还有批货处理。”
方泽自然知道江上那批货物得尽快处理,不然时间久了怕引起风头,再说天冷雾浓,也得当心。那些老家伙也是看着人办事情,总得找个人镇场子。
“那我就不勉强时先生,”方泽心思几转摇摇头视线越过他倏然饶味:“对了,您今日不见见季总?”——与他那美丽的女伴。
时燕知道他打什么居心可视线不由跟着落在那处众人的焦点,那头季疏正与人谈笑似乎有所察觉与他对上视线又很快别过脸,背道而驰。
那只是短暂的几秒而已。
“不用了,”时燕勾了勾唇将酒饮而尽:“你告诉他,我走了。”
凌晨一点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