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尼开上大道,季疏扯开领带坐在车后,他闭上眼正听着小秘书喋喋不休,听得他头疼。
“季总,您明天上午还有两个回忆安排,下午一点是跟es公司会面,还有”
季疏头痛抚弄眉心倚靠在窗口,外头窜进来一股冷风吹得很舒服,他闭目听见车里广播正在播报:“本台记者报道,我市北区江面突发性爆炸,目前未同理人员伤亡,船号为s43712,目前”
“s43712?这不是…我们的船?”小秘书呆了呆忽然大叫,“死了死了!船上的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时燕还在船上!
季疏豁然睁开眼偏过头,“滚下去。”他动了动唇,说。
小秘书前脚刚刚被赶下了车,只见他身旁那辆帕加尼超速油门轰响像道流星似的划过大道。
“这么急他是去救火吗?”小秘书摇摇头。
凌晨警方已经封锁事发第一线,最初调查结果事故引起是因为船舱爆炸,排查通报目前还没有找到生还者。然而众人心知肚明冬天江水那么冷经过几个小时如果找不到人,那就意味着人已经冲到下游,生还率等于千分之一。
季疏站在岸边看着黑水中浮起那堆泡沫碎模板一张脸隐在夜色中晦涩不明。
岸边警察在来来回回做笔录,据说当时大火烧得半个江面赤红,附近的居民远远隔了几里地看见赶紧报了警。他听他们说了很多,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他的小叔叔,大概死了。
也许跟这堆破碎的东西混合成一滩血水他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警方搜救过了两天三夜,季疏照常往返公司,只是夜深,他就敞开衣衫坐在喝酒,一夜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