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不大可能。
他瞥见垂眸地上丢了个包,视线落在一处,“出来。”
树丛里这才探出半张人脸,那双杏眸很大,秀气脸上被刮伤几道还故作痞性的模样。
叶行致记忆很好,他尚且记得这个人,轻蹙眉尖收回视线不掩饰漠然,“你来做什么?”
江辞认认真真想了想,低声道:“我听说你们食堂饭很好吃。”
“哦?”他挂着淡笑半挑眉梢,不予置否。
江辞几乎把自己缩起来,声音莫名发虚,越发小声:“我来还你钱…”
是吗?
叶行致不接话,目色越发淡薄。
半个月前附近那次小混混打架,自己只不过是路过顺手报警而已,至于其他的,他只记得那天夜里为首的人又凶又狠像只夜猫,用敲碎酒瓶子拿碎玻璃扎破对面中年人脑袋。
这种人…就像是下水道逃窜的老鼠那么肮脏。
他不屑于再多看一眼,收敛神色,转身道:“抱歉,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江辞闻言瞬间垮下一张费力的试图解释什么,这会儿却忽然下雨了。
叶行致于丢下伞,转身离开。
他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自从那日之后竟然派人不间断送来奇奇怪怪的书信,哪怕字迹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