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江辞?

叶行致终于从纸上依稀辨别这两个字。

大半个月后一夜降温霜降。

车上开了暖气不比外头低温,他坐在后头脑子运算公式,司机盯着后视镜似乎寻常试探着笑问:“我听说二小姐说,小少爷下个月就要比赛了吧?”

琴谱还抛在一旁,他支着颔微笑敷衍点点头,凤眸眼尾上扬。

司机接着道:“要是这回再拿名次,以后可了不得了!”

二姐手下的能人作了司机看着他也算屈才。叶行致不戳穿,懒洋洋接话,“徐叔你替我谢谢二姐关心。”他转头透过雾气模糊的玻璃无意瞥了眼,这么大的雨中一道灰色的影子像谁家流浪野猫似的,抱着伞走在雨水里蔫巴巴垂头垂脑慢慢走过,有些可怜。

他终于眉心重重一跳,放下手出声,“停车。”

“嗯?”江辞打了个喷嚏后知后觉差点儿撞上什么刚要骂人,抬首见眼前那张凝然的面孔眼珠子豁然发亮,喜滋滋翘起尾巴,还没开口便被单手把拎上车。

叶行致一上车便远远将他丢开,下令:“别动。”

他果然乖巧一动都不敢动。

“这位小先生是?”司机踩下油门边问。

叶行致两根指头抵住鼻骨,倏然后悔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睁开眼笑了笑若无其事道,“是我朋友。”

见鬼。

好在母亲前些年在城南留了一处房产,一个人住能省去很多麻烦。

屋子里都是些半新不旧的家具,叶行致将琴谱整齐安放在固定的位置,江辞轻手轻脚跟在背后不知做什么手脚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他有所察觉的指尖微微停滞,接着放上下一本声线格外冷漠道:“你的父母难道没有教过你不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