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生气。

因为你爱我。

因为，你那么爱我。

不管是过去从前，还是此时此时。

时燕没有回答，他起头向前走了几步被挡住去路，那两道影子落在地上虚虚实实地拖长看纠缠的不清，风一过忽然被光影切割开。

“我要答案。”季疏盯着他不再掩饰神色。

“季疏，你那么想知道答案吗？”良久，时燕折回来转过身手放在门柄上的手又松开，他认真看着眼前人，将呼吸沉下后道：“那我告诉你。”

空荡的办公室只听得见一个人在说话，呼吸清晰可闻。

“如你所见，我当初的确找到宋锦做了那个决定，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需要遮遮掩掩的，我不过…不过同你一般想知道答案。”

因为很好奇的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人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因为在意所以才机关算尽的演了一出戏，很可笑。

说着他轻轻笑了笑又道：“或许我曾经很在意过你，又或许有那么点不理智的喜欢。“

他似乎在说着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而不是关于自己那数年可笑一败涂地的感情，剖开过去，面容平静的可怕，声音细微之下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