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燕那原话是,“要死要活与我无关。”
“是吗?”季疏五指掩目低声道了句抬起头,他挪开掌心,暗光下那双眼睛神色不明突然道,“停车。”
如果仔细看他眼底暗暗一簇压抑的幽光,那也许可以称之为疯狂的情绪因子。
燥热的晚风穿过,掀开办公室窗帘一隅。
忽然倒影暗了暗挡着雪白纸面上文字,时燕略抬头蹙起眉梢,他看清眼前的人声音冷淡:“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再说就算是办公室你也跑不掉。”季疏在办公桌对面那张软座坐下,语气稀松寻常,支着颔微微一笑,“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老朋友,那个叫…宋锦的,他今天去了医院。”
宋锦?
握着笔尖的手指悬在半空,长时间停在白纸上的笔尖落下小小一团污墨,时燕看着他身体贴紧柔软的靠背,语气波澜未经的透不出一点诧异:“你刚才见过他了?”
“很不凑巧,我刚刚从他那里知道点无聊的事情。”季疏取过他手里那支钢笔摆弄唇勾了勾,忽然牢牢盯着他,似不经意低声问:“你当初为什么答应给他那一千万?”
“这是我的事情。”时燕紧紧拧结了半边眉,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站起身往外头走。
季疏垂下眸不急不徐站起身,伸出胳膊拦着他,偏过头,眼角轻挑面上挂着虚无缥缈的笑意:“我倒是很好奇,小叔叔你花钱让他演一场戏来做给我看,为什么?”
从灯下看时燕身体微僵硬,他面色有些不自然,唇线紧紧绷直,隐约有些忍耐的漆沉了双目终于开口:“你想听见什么?”
“我想知道,“季疏眸光暗烁眼底含着光,像是个讨要糖果满足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肯定的答案,“你这么做想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