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儿子。”时燕推开那杯茶声音明显淡下去,话里明显存了几分凌厉的味道,“我对他看法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先生对自己的孩子是如何看待,其他的与我无关。”
“是吗?”叶致行琢磨着这几个字抬起颔,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时燕的五官线条工整却不过于深邃,双目狭长眼尾飞扬上翘,落在阳光下像是一块冷玉。叶行致不自觉摩挲指腹,似乎比起放在身边养的那个,反而眼前这个孩子才看起来更像他,无论是从心思还算到长相。
“你说得对,作为父母当然应该为子女深谋远略,所以有件事还来不及告诉你,“叶行致想着取过桌上的菜单,笑意深深不经意道:“下个月徐副的千金回国,对方希望与你见上一面。”接着他淡淡填上一句:“我已经答应了对方。”
时燕未料到措不及防来突然这么一出戏。他一怔,苍白的手紧紧掐着茶杯青色筋脉,咬紧牙:“叶先生什么时候改行做起这个买卖?”
叶致行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淡道:“无妨。你愿意的话,可以就当作是买卖。只是这件事于你而言利远大于弊,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撕开面具本质从来都是如此自我的人!
时燕豁然站起身要走,倏然停了停偏过头瞥他一眼低声问:“既然叶先生将一切算计成买卖,我忽然很好奇难道婚姻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婚姻?”叶行致终于收敛神色,凤眸暗下露出真正冷漠而薄情的模样:“你错了。婚姻的本质上是我们可以从这件事上可以得到什么。”
他问:“记不记得我教过你念经书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