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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曰,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我们小九的名字就藏在里面。”

“可是,我已经有名字了呀。”

男人抱着他,笑意深深:“那个…还不算你的名字。”

“是吗?”

父亲树敌颇多,对头以为这个冷漠的男人多看重他们,为了威胁他,派人勒索绑架,保护自己的,只有那个宁愿打碎自己骨头,最后却低下头去的江辞。

是一生如蛆附骨的噩梦。

看起来最后,父亲从来没有来,季疏也没有来。

时燕曲膝半跪在水泥台前,大雨从冬青树枝穿过落在他皮肤上,连眼睫也挂着细密的水珠。雨中有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凉意,还有亲人熟悉的味道,才足够平息灵魂。

他安安静静闭目听了会儿雨,耳边雨声忽然被隔绝,抬目,眼前多了一隅青灰色的伞角,有人从身后撑开伞挡住雨帘。

时燕转过身,对方那双安静的眼睛正望着自己,是一双春日青山般的眼睛。

声音很轻,“你在这儿?”

“是你?”他是时燕收敛神色起身。

“我来看个朋友。”顾恒上前几步,掏出方巾递过,解释道:“小时候,照顾我的婆婆就睡在那儿,我现在想回来看看她,对了,你…怎么一个人留在这儿?”

时燕别过目,用身体挡住那块碑,淡道:“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