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送闻洲行到小区门口坐车,“不好意思让你特意跑了一趟。”
温兰一句话,就把闻洲行喊到了家里。
他们分别时在苏城高铁站门口,如果闻洲行没回家住,大概率会住在高铁站附近,高铁站离他家起码半个小时的车程。
闻洲行顿了顿,说:“不会,你妈妈包的饺子很好吃。”
两人分别之后,温兰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感觉心灵和身体一阵空虚。
平时忙着训练消耗了全部的精力,如今闲下来,就会渴望有人能抱住自己,亲吻自己,甚至做更粗暴的事。
温兰打开加密文件里的视频,纾解压抑已久的谷欠望。
当晚,温兰的奶奶突发急性胰腺炎,温家人急坏了,连夜把奶奶送到医院。
温奶奶本身有脑梗和心脏病,急性胰腺炎更是差点要了她半条命,温兰坐在病房里满眼愧疚。
第二天早上六点,温兰忍不住给闻洲行打电话。
闻洲行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没睡醒,低沉性感,“怎么了?”
温兰说:“我奶奶住院了,我挺对不起她的,她从小把我带大,我出去比赛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原来她有这么多病,还一直瞒着我不让我担心。”
闻洲行那边问,“你奶奶会理解你的,你在哪家医院?”
温兰说,“市人民医院。”
挂了电话,温兰靠在医院墙边,眼睛发红。
路过的好心阿姨问,“小伙子,你怎么了啊?你家人发生什么事了?”
温兰摇头,“急性胰腺炎,没什么事了。”
阿姨说,“哎呀,胰腺炎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多注意饮食,切忌太油腻,太生冷的食物……”
父母已经回去休息,温兰跑了一早上手续加上彻夜未眠,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他后脑靠着墙,目光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