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半个小时,闻洲行赶了过来。
“温兰。”闻洲行喊他。
温兰强打精神睁开眼,看到闻洲行的一瞬间,压下去的那股酸意又涌了上来。
闻洲行揉了揉他的脑袋。
温奶奶已经清醒,正在跟临床聊天,说他孙子多厉害,每年挣多少钱,临床只当老奶奶在吹牛逼,一个22岁的年轻人,没读过大学,能年入百万?
温奶奶看到闻洲行来了,又向临床说,“瞧,这是我孙子的同事,他年入千万呢!”
临床:“……”
闻洲行有一米八五,个头极高,一进入病房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温奶奶却这么想,这个年轻人对他孙子多好啊!老人家眼明心明,看得比别人透彻,她拉着闻洲行的手,“小闻啊,我那孙子从小娇生惯养,麻烦你多多照顾他,我人老了不行了……”
“奶奶。”温兰打断老人家,“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温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行行,我不说。”
中午一点过,温兰的妈妈和爷爷过来换班,还请了一个护工,“兰兰,你回家睡一会吧,今天不用来了,顺便带你外地来的同事在苏城逛逛。”
闻洲行的口音不似苏城人,被误会成了外地人。
出了医院。
温兰说:“我请你吃一顿饭吧。”
闻洲行问:“能点菜吗?”
温兰笑道:“可以。”
闻洲行道:“我要吃昨晚的饺子。”
温兰家的饺子没吃完,还有一些冻在了冰箱里,吃饺子的话就得去温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