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去,打算等他走了怎么跟宣兆说说这个幼儿园的事情,就算不去也要正式一点,不能打个电话就跑路。
边黎穿完衣服,“怎么还不换衣服?”
“我有点累,想在家睡觉。”
边黎过来吻我,“那行,早点睡。”
等边黎走后我跟宣兆详细说了这件事,主要说我上了一天后发现身体有些吃不消,宣兆表示理解,并说第二天他来跟园长解释。
他还挺担心我,刚才边黎跟他打电话的语气并不好,还以为我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下。
“宣老师,出院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觉得……我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宣兆愣了愣,不同?
“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死去,我心里吓得不得了,幸好你现在好转很多。”
我明白当初季太太为什么抱着我大哭不止。
原来一个人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外人是看得出来的。
边黎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怕我多想吗?
其实我没那么弱。
我走到客厅准备给边黎留盏小夜灯,看见他的手表丢在桌子上,几百万的手表跟几块钱的手表一样到处乱丢。
我将手表拿回卧室,想了想开始穿衣服,算了跑一趟送给他,他挺喜欢这手表。
抵达西兴时不过十点半,夜场还没开始。
这个点边黎的生意一般谈得差不多,我不想进去在下面等了一会儿,给他发短信他也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