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逼,他还是不喜欢发短信。
外面暑气太重,我走进去。
门童都认识我,“季老师晚上好,边先生在307包厅。”
包厅?
很重要的客人?
我想起边黎晚上没有跟我做爱,吃饭洗澡都很快,现在想起来确实有急事的样子。
两个人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听见他们说。
“看来有戏。”
另一个说,“司教授轻易不出山。”
我皱了一下眉头朝307包厅走去。
包厅的门半畅开,优美的音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氛围非常好,包厅里的灯不暗,但足够暧昧。
然后我看见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很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偏着头说什么,他的气质非常好,有一点点出尘,清冷中带着干净。
我慢慢走过去。
他偏头的对象是边黎,边黎则要野得多,衣领半开,一手搭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他也偏着头,几乎靠着这个男人的耳朵,另一只手时不时敲一下嘴唇,笑着说着什么。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对方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萦绕在他们俩之间。
这个男人身上完全没有0的气质,也没有1的强势,他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清冷感,如果对象不是边黎,换一个男人坐在这里,外人只会以为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回过神,我发现自己好久没呼吸。
深呼吸的时候门上的镜子将我映在上面,我知道自己瘦了很多,但是突然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我还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