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天盛?”我和泉哥赶忙近前察看。
“你醒啦?哎哎,别动!这个手不能动哈,你要什么,我帮你拿。”泉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天哥。天哥略微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沾了沾鬓角,将废纸放在了枕头旁边。
“我还是……到这儿来了哈。”天哥左右看看周围,苦笑了一声。
“天盛,你好些么,哪儿不舒服?”泉哥把枕头旁边用过的纸拣起来,扔进垃圾桶,“唉,俺老祝今天这个事儿办得不好,不该让你哈酒。以后俺不劝人哈酒了,把人哈进医院去,这叫俺总么面对人家呢!”
天哥摆摆手:“没事,你喝你的,我情况特殊。”
“对不起,天盛,俺真滴不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最近在吃药么……”
“唉哟,以前我跟别人哈酒的时候,人家都这么说嘞!我以为你也是找借口。”泉哥摇摇头。
“哎。”天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盛,你好好休息吧,先不要回家了。我这几天都陪着你。”泉哥说。
“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天哥缓慢地转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说道,“涌升,医生刚才肯定也和你们说过了吧?”
“什么事?”泉哥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问道。
“我一周后有个手术,在我家那边的医院。”天哥说,“我需要提前服用一些药物,把身体维持在某个特定的状态下,为手术做准备。但我时间赶得不巧,城拟运动会,随意服药容易被当成兴奋剂检查出来,挺不好的。所以我等项目都比完才开始的疗程,就是昨天,结果你一瓶酒精饮料递过来,我直接提前进医院了,咱也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