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说到这里,天哥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和泉哥在旁边听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当时我们家里不是14个人,比这少。弟弟妹妹们也还年轻,可能有人甚至没出生吧,总之能扛事儿的人不多,正常参加工作的基本就剩下关海兴了。然后,当时还只有18岁的关海兴,不得不早早地扛起家庭的重任,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个人在外界的影响力开始慢慢消失,四厂陷入自成立以来最大的困境(作者注:这段剧情在同一作者所作辽宁城拟系列《温暖的火花》中也有涉及)。”

“哦,我记得!”我说,“好像是很久以前吧,海兴给我打过电话,他当时特别着急,说要推掉生意,回家去照顾大哥。不过我当时和他并没有业务往来,他应该是打错了,所以我回答说‘不好意思,你打错了,我不知道你是谁,祝你哥早日康复’。”

“哎哟。你还安慰他两句?搁现在妥妥的诈骗电话套路啊,那个时候的人们真单纯!”天哥感叹道。

“你们俩这么早就认识啦?”泉哥问。

“不不,他只是打错电话了。我当时还不认识他,我和他认识是在2002年左右吧。”

“第一场雪?”天哥开玩笑道。

“啊……差不多,当时系统积分排名出来了,各家积分第一的去祁爷那里领奖,我记得就是那个时候我和海兴见到了第一面。”

泉哥和天哥都不说话了。我局促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嘛?

“可是话又说回来,”泉哥问,“以上这些,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而且好像也很少对其他人说起过。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甚至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在发现自己状态不同以往的一开始就说出来呢?”

天哥因疲倦而发散的眼神忽然聚焦起来。他盯着泉哥,看了好一会儿,问:“我们可以单独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