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涛,你先出去吧。”泉哥对我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说着,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想起挎包忘记拿了,又转身回来。
躺在床上的天哥可能没注意到我回来了,他以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说出来,你还接纳他吗?”
几年前,一个平常的下午。
“笃笃笃”
“你好!”有人开门,“哎?你四岁(你是谁)呀?”
“啥玩意,说啥呢?”天哥笑了,“你瞅我像四岁啊?”
“哎嘿嘿,不是。”祝家众兄弟之四,祝云升,一手里拿着刚吃了一半的朝天锅卷饼,另一手扶着门框,憨厚地笑了笑。
“我来接关海兴回家。”天哥说,“他在这儿不?”
“你还没说你四岁呢!”祝云升两手摆开一个“大”字抵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