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属狗的吗!”有一人狠狠揉着自己手腕,一脸浓重的戾气。
“进去了有他受的,呸。”旁人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有些骇人的深红色牙印,踹了一脚面前的铁门鄙夷地说。
铁门纹丝不动,却从内部传来了一声很响的撞击声,惊得门外所有人都一愣。
“他 这样没事的吧?”手上留印的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放心:“毕竟是贾爷的人。”
“刚刚进去的时候给他锁好没有?”另一人对着门旁边的小窗看了看,不过奈何里面也是一片漆黑,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小子性子挺野啊,怪不得老板喜欢。”
“算了算了,走吧。”
几人又留在原地几分钟,直到门内再没有传出任何声响才离开,临走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铁门上的锁,确定没问题后才放心离开了走廊。
寇枭蹲坐在黑暗中,因为两边铁链的长短不一导致他连坐下都有些费劲,只能勉强用半边身子靠着墙根。
他凝视着面前的着一片黑暗,虽然活动不甚方便,但是比之前的那个房间要好受的多,起码这里的门缝能透出一抹细微的光,不至于让人在无尽的黑暗和静谧中那么快疯掉。
寇枭在来之前已经被强制挂完了两瓶营养液,虽然在生理上维持了人的性命,但胃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阵空虚,想吃东西的欲望简直比面前的黑暗更甚。
“操。”寇枭盯着那一抹微弱的光线,处于这种环境里面几乎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而且刚刚被几个人强行带过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里可能处于地下,走廊不仅光线昏暗,而且也没有看到任何一扇窗户,完全是一个密闭性极好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