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过就是几滴水,那条线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寇枭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逼疯了,一片死沉的寂静中都能听见自己上下牙关打架的声音。
不要看 他有些绝望地自言自语,双眼哪怕都带上了血丝还是忍不住死死盯着头顶那个即将让他崩溃的管状物。
心跳得厉害,手也凉得很,他几乎眼也不眨地盯着,呼吸都紊乱起来,眼前像是腾起了雾,又像是跑马灯般闪过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画面,挣扎得愈发厉害却连手腕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啊!”
在下一滴水落下的时候寇枭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眼睛里的惊惧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在那滴水落到他额头上的时候寇枭嘴里终于嘶吼出了声,像是被困的猛兽发出绝望的哀嚎,整个人都猛烈地挣扎起来,禁锢也被震得哗哗响。
那滴水仿佛滴穿了他的头骨,滴在了他那根最紧绷着的神经上。
寇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扯碎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来一个人影,脸上还是那一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意。
“很难受吗?”贾裕语气柔和,看着寇枭这副狼狈不堪眼神呆滞的模样非常满意,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着:“说话,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