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残忍疯狂,寇枭被捆在椅子上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贾裕那番轻巧话像是钢钉一般狠狠扎穿了他的耳膜,已经不知道是过于震惊还是愤怒的情绪让他整个人僵硬地坐在那里,脸上甚至无悲无喜。
贾裕松开手,哑女像个破布娃娃般软绵绵地垂到了地上,苍白的脸上全是血,眼睛也紧紧地闭着,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晦气。”贾裕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过身来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如沐春风的笑意,虽然寇枭分明看到他的拳头上还沾着血。
“这里待不了了,我们出去避几天。”贾裕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有个傻小子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还报了警。”
寇枭瞳孔骤缩,他看着墙角静悄悄的哑女,一瞬间心痛到说不出话。
是穆清 一定是穆清!
寇枭边满脑子混乱的想着,刚刚绷断的神经又在强迫着重新组织运作起来,他喘着气看着蹲在面前的贾裕,一时间震惊和仇恨还是恨占了上风,他这辈子几乎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偏偏这个人还在他面前坦然自若地暴露了这么多年来的恶行,每一件都足够他下地狱死去活来八百次。
每一件。
“去死!”寇枭憋了许久,狠狠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了贾裕脸上。
贾裕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把那液体缓缓从脸上抹去后站起身,声音却完全听不出怒意:“好啦,我们该走了。”
“咔哒。”一声细微的响从角落传来,哑女一手撑着墙竟是缓缓爬了起来,血肿得不忍直视的脸上已经几乎辨不出五官,嘴角却是紧紧抿着的,她微微抬起手,露出了手心里的东西。
一把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