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裕见状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已经空了。
“你这个 ”哑女没有等他把话说完,飞快扣下了扳机,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直到把枪内的所有库存都射完。
这个麻醉的剂量足以放倒一头大象。
贾裕完全躲避不及,身形狠狠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一连排针头:
“好啊,这么多年了你就等着这一刻是吧?”
哑女没有说话,她也说不了话--她的嗓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药给毒哑了。
“人呢?外面的人呢!”贾裕在失去意识前突然大喊起来,这么一通惊天动地的闹剧,外面居然还是静悄悄的,连个进来帮手的人都没有,这使得他几乎癫狂起来,一边狠狠拔下针头居然还往前走了两步:“臭□□你做了什 ”
贾裕砰地摔在了地上,脸上还翻着骇人的眼白。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幻觉一般,寇枭好像听见了警笛。
哑女,哦不应该叫她周慧珍,她终是松开了手,任由那把终结了一切罪恶的枪缓缓掉到了地上。她几乎是从贾裕的身体上爬踩过去,艰难地伸出手,带着满脸的血解开了寇枭手上和身上的禁锢。
“你 ”寇枭的嗓子仿佛被堵住了,带着深深勒痕的手就想去扶她,又怕一不小心就把她捏痛了。
周慧珍摇了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勉强应该可以称之为笑容。但在此时,在这张恐怖的脸上却显得尤其美丽,她拉过寇枭的手,沾着身上的血在他手臂上一笔一划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