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住院后寇枭对外界时间的流逝没有丝毫感觉,就像是一眨眼这个漫长的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夏就过去了。
虽说他身处的南方地区并不分春秋,只有冬夏,但在这一刻他也确确实实看到窗外有一片枯叶随风飘落,一直定在一处的涣散眼神也收回了几分。
这是秋天了吧。
寇枭有些疲惫地合了合眼,这些天来服用的镇静药物有催眠的作用,总是让他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长久下来他都有些麻木了。
旁边雪白墙上挂着的电视机被调到了最小声,但仍在固执地播放着,听起来都断断续续的:
“下面播放一则新闻 关于晨光孤儿院遗址的地下发现毒/品制造工厂 涉及金额巨大 因此犯罪嫌疑人已被一审判处死刑 ”
寇枭轻轻皱了皱眉,按响了床头的护士铃。
“怎么了!”按铃没一会就有人雷厉风行地冲进病房,瞪大了眼睛看着寇枭:“你有什么问题?”
“帮我把电视关了,我不想动。”寇枭平静地说。
护士长对于他这种无赖要求无语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拿过遥控器摁了关机键再甩回床头。
“有事再叫我。”她粗声粗气地把“有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又瞪了寇枭一眼出去了。
“兰姐,他又怎么了?”门外实习的小护士有些畏惧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在看到寇枭苍白面孔上的冷淡神情时就微微红了脸,马上把头给缩了回来。
“能有什么,有病呗。”护士长没好气地说,顺手在她头上轻轻扇了一巴掌:“行了别看了,干活儿去。”
小护士扁了扁嘴还是依依不舍地看向门口:“这个帅哥到底有什么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