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不是酒精,因为季虞没感觉凉,反而浑身都热了起来。
“哪里痛?”秋词的手指揉捏着他的囊袋:“这里吗?”季虞又痛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红着耳朵点了点头,没忍住泄露出一声轻哼。
秋词把碍事的眼镜摘了,俯下身,小猫似的歪着头舔了舔,又含住一颗轻轻吸了一下,像在吃什么棒棒糖。
季虞心跳如擂鼓,一股电流顺着末梢神经直至脑后,他夹了一下腿,感觉到裤裆里湿了一片。
他醒了。
有人在门口小声说话。
他听出来了,是秋词和程耀。
“秋词。”
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感觉有点荒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关于室友的春梦。
秋词啪嗒啪嗒地穿着拖鞋跑了过来,一连串地问:“你醒了,喝,喝水吗?”他递了一杯温水过来,季虞低头喝了一口,水流自喉咙流进胃里,他感觉从心底而来的那份渴,好像平息了。
第17章
秋词支撑不住了。
从程耀说出珠贝三高开始,强烈的眩晕席卷了他的大脑,他感觉天旋地转,濒临窒息,耳朵里像被人放了报警器,呜呜呜呜呜——火车穿过铁轨向他驶来,除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是熟悉的惊恐发作。
秋词拼命地暗示自己,没什么的,一会儿就消失了,很快就能控制住。
但心理暗示好像没作用了,他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要死了,血液从指尖慢慢流回心脏里,好冷。
“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