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甲和面气灵一般都是输掉的两个人,紫的话还算是有来有回,每次打完之后还能够小优。

不过遇到了这种四暗刻的牌那真的是什么脾气都没有,还是自摸的……

真是不得不说麻将这种东西真可怕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出人命。

说起来,这也是辉夜认识神秘人甲的第四个年头了,三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这三年之间,还真的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不过就结果来说,辉夜在第三年的时候,就把剩下的所有任务一次性给布置了,她也没有像神秘人甲一样慢慢研究的兴趣,实际上她对于那几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神秘人已经兴致全无了……

怎么看怎么无趣,还不如在这里坐成一桌子来打麻将,辉夜觉得这个活动相比较而言,可是要有趣的多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有些理解上的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所以到了第二年年中的时候,辉夜就一次性把自己剩下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三个人。

然后,就是让神秘人甲去看着。

实际上,神秘人甲的确是认真的去看了看那些东西,第一个人离开的时间一共是三年,的确是如同神秘人甲所说,天竺国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哪儿可能是三年的功夫就能够走个来回,哪怕是从这里去对岸的海路也就要半年,来回就是一年。

而如果走陆路相对于水路会安全的多,但是这一年之后,至少也需要来回四五年的功夫。

也就是说,没有六年以上,你是不可能走个来回的,三年的功夫回来了,除非是完全的水路——不过说句实话,完全的水路,先不说没有道路的航标,你们甚至连补给品都不够……

辉夜当然是不会相信的。

“渡海超山心血尽,取来石钵泪长流。”

辉夜姬看看那钵有没有光,连萤火那样的光也没有。于是回答他一首诗:

“一点微光都不见,大概取自小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