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办公室,这里更像是一间没有什么摆放规则的储物间,书籍、纸箱、各类的文件夹,废纸一沓叠着另一沓,垒起了似山丘的形状,堆得整个房间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宋明栖侧着身子挤进书架和桌子之间,不小心碰掉了相框,上面有三个人的合影,一男一女和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人。晏温指着那个人不敢认,问道:“这是……你?”
“是我。”宋明栖看都没看,答应了一声,“怎么,还以为我是变性人?”
“……没有。”
“有也没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确实是长头发,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因为这件事和我爸妈吵过很多次。”
“结果呢?”
“我爸可是教法律的,还是辩论队教练。”宋明栖一脸无奈,“不过,虽然我输了但他也没再计较下去,就随便我去了。”
晏温想了想又说:“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想留就留,想剪就剪。”
宋明栖继续翻找东西,不想再为这个话题费心解释。很快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饭卡,以及另一枚小小的、泛着金光的旧校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