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就有人找他来结账,晏温拿了四五瓶酒,不喝,干看着。值班经理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魏舜,还包括一件,无法言表的“怪”事。
魏舜用自己的钱先垫了小一万,思来想去还是把顾晓白女士的黑卡当作凭证抵押在了前台。
晏温边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男的,精瘦、干练,完全敞开的胸口前有一处美杜莎的纹身,几乎占据了整个正面;女的特地将裙子拉得稍微高了些,长靴一直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一截肉色,神秘又性感。
而晏温,身体沉浸于这场追逐的游戏中,精神却始终挂着“暂停营业”的指示牌。他在看一本旅游指南,对魏舜的到来毫不知情。
“挺会玩的啊,晏哥。”魏舜打趣道“一个还不够,好事成双?”
旅游指南的封面上,“欧洲十国自由行”用的是宋体,黑白加粗,只在广告牌的底部写上了旅行社的联系电话,在灯红酒绿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朴素。晏温用了五分钟才算清楚价格,这才有所回应,“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受什么刺激了,不是’从良‘了吗?”
“没喝。”
面前各种价位的酒,晏温反而拿了瓶白花花的雪碧正往葡萄酒杯里倒,魏舜终于找到机会嘲笑他,“我看过有人酒精过敏的,就是没见过雪碧过敏的,你这是已经醉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晏温白他一眼,“……你爹。”
“酒不喝也别退了,我买单。”魏舜学着他的样子晃了晃满满一杯的雪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有事就快点说,说完我还得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