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里的事情。”

魏舜估摸着他就是缺钱或者无聊,根本没往太深的地方想,虽然他们是十年的朋友,但感觉的出来晏温并不想透露太多他家里的事情。这句话打得他措手不及,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

“那你是哪里不舒服?”

“也没有。”

他不说,魏舜根本无从下手,搓起右手的虎口,试探性说道:“我都听幸子轩说了,你还不知道他这个人吗,说什么不中听的话都别往心里去,大不了我找我大哥教训教训他!”

“用不着。”晏温将注意力放在杯中的小气泡上,“我想……找你说说话而已,你听着就好,别回答我,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我整理一下思绪。”

“哦,哦,那你说吧。”

到头来两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坐了一会儿,魏舜对他家的事情略有耳闻,毕竟说的太多也听不懂,只能明白一些浅显的利害关系。不过相比起以前独来独往的晏温,现在的他改变了一点,更像一个会倾诉、会思考的正常人了。

魏舜感觉到很新奇也很惊喜,学起路边摊看面相的大师,仔仔细细将晏温打量了一遍。

晏温有些发毛,“干什么?”

“就觉得你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