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希望他在吗?谢如锦觑着她的脸色,忽地轻声问。

这话把姜韫一时给问住了。

半晌她才淡声道:他眼下在京城恐怕正焦头烂额呢,无端假拟,有何意义?

言罢也不等谢如锦答,她又兀自道:用完膳便赶紧回去,待会儿若是被宋府之人瞧见了,便惹了嫌疑。

谢如锦闻言思及小巷里的宋臻,心神一凛。

不会出人命吧?她低声问。

姜韫自顾自摩挲着光滑的白瓷茶杯,浑不在意的样子,只轻摇头:死不了。没必要脏了我的手。

谢如锦将信将疑,心里到底定下大半。

二人吃饱喝足,不紧不慢地移步出酒楼。

没碰上宋府的家丁,反倒是碰到了城北的姜家人。

姜三夫人自马车里一眼便瞧见在熙攘人流中分外打眼的姜韫,很是吃了一惊,立时叫车夫停了车,尔后定睛细看了好几眼,这才敢认。

娇娇,你怎么回关东了?回来了怎么不回府?姜三夫人赶忙下了马车,快步走过去问。

姜韫脚步一顿,倒也并不意外。总是会碰上的,不过早晚而已。

她嘴角微勾,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见过三婶。此次回关东是瞒着京城那头的,不可宣扬,因故借宿于谢府。待得明日一早,侄女回姜府拜见三叔三婶,再细细道来其中曲折,还望叔叔婶婶莫要介怀。

姜三夫人对京中姜家和姜韫的夫家永平侯府不和一事,自然也听闻过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