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自然也明白,女帝没有再生子的意愿,不然那些年轻侍君还不斗的头破血流。

离宫之时她也“绕”道去了花房,花匠看其前来还以为是来赏花的,忙上前介绍最新开的几束花卉,若是太女说一句喜欢,她们会立即送往太女府。

可太女瞧都没瞧一眼,而是走到角落看到一朵不起眼的小红花问道:“这花唤何名,孤瞧着怪喜庆?”

这其实就是一朵刺玫,因着盖花房时刚好坚强活了下来就没移除,也不知哪个小厮照料的,竟然还真让它开花了。

“殿下,这是红刺玫。”

刺玫也就是玫瑰花了,怪不得她瞧着眼熟,原谅她真没收到过这么浓情蜜意的花。

“就它了,摘了包起来。”

阿?花匠惊诧一声,赶紧过来摘掉,同时又在心里庆幸,幸好殿下没有看上那些名贵的花朵,不然它们岂不是也要遭殃。哎,原以为殿下来了,这些花能找到好主人,可以躲过陛下的辣手摧花,没想到殿下又是个不懂怜香的。

鲜花自然要送佳人,外面天寒她小心的把花藏在袖中,出了宫门直奔别院而去。

黎修允一大早就收到她的书信,最近她的身体越发的好了,他自是不用去给她把脉,所以便清闲下来。处置好南屏之事他便自己在意起嫁妆来了,这一看不知道一看那些嫁妆单子,他都惊了一跳。

忙完之后他才悄悄回房打开书信,杜衡知道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不喜别人相扰,就是赵叔来了都被他拦了回去。

赵叔见此笑笑问了一句:“可是殿下又来信了?”赵叔也知他很是珍惜殿下的书信,这来来往往的书信他都亲自收着,从不许他们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