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附在陈叔耳边回复:“是呢,拿到之后主人在库房硬生生忍了半个时辰,这不刚清点完就躲到房里去了。”从前都是拿到书信就展开,可自从有次他们瞥见殿下写了一首情诗之后,主子就再也不在他们面前看信了。

黎修允打开书信就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短短几个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字旁有模糊的剪影,看不太清,大白日里他特意点燃了烛火,片刻之后他清晰的肖像跃然于纸上。

他在心底默念一句“自然是知晓的” ,而后他欣赏良久才小心翼翼的把画像收起。收拾好之后他又有些为难,这么直白的表白,他该用什么回应呢。

药香囊、药枕、熏香他皆已送过,论作画她这一幅画像可真真把他比下去了,所以沉思良久他翻箱倒柜终于寻得一块上好的紫檀木,他幼时曾学过雕刻技艺,不知还记得多少?

想象着她从模样,他便有了计较,只是还未动手就听她的声音:“陈叔,近来身子可好?”

“好,好,好的紧,多谢殿下挂怀。”陈叔说着又上前帮忙,杜衡也不拦着,陈叔看到殿下心里就高兴,他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她来至门前刚好黎修允把门拉开,两人对视一眼,陈叔等人很默契的往后退了几步。

“近日天寒,殿下怎地还跑来了。”

“你又不想孤,孤想你,就来了。”

“谁说我不——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穆倾彦:那这么说你就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