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我是特意来寻夫人的。”
说罢,突然出现的齐小公子径直越过对面之人,朝着管木子一旁的石凳走去。
只是当其坐定,直视今日要被质问之人时,原本要放于石桌上的手却是出现了一丝迟疑。
而后管木子瞧见的便是齐小公子以手肘撑着桌面,手掌向下微微内扣,手侧的地方好似还沾染了些眼熟的灰尘。
“夫人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同齐某解释的吗?”
齐小公子的询问适时候打断了管木子对于某人手脏的猜想。
可在看着被指认之人非但没有丝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觉悟,还意图瞒天过海,坚决摇头时,齐小公子的眸子不由暗了几分道。
“没有?齐某竟是不知几日不见的功夫,夫人竟到了和家中母亲使诈的本事?”
管木子略显心虚:“……是吗?还有这等子怪事?不过我这脑子不好使,能忘记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脑子不好?夫人可是嫌弃齐某的医术不成?”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管木子摇头呀摇头,惹得齐小公子甚是无语道:“医术暂且不论,可齐某不知夫人是何时与观音娘娘见了面,又是如何知晓午时三刻出门,可以挡煞一事?”
“我那是随口一说糊弄母亲和妹妹的。”
尴尬的笑容毫无征兆地在管木子面容上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