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日前不就是为了护着点儿身外之物在管府那娘俩即将踏入院门那刻使了点儿不该用的小伎俩嘛。
说什么前些日子不小心将脑袋给碰了,其实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在之前我梦到了观音娘娘。
而且观音娘娘在梦里告诉她说这些日子里她印堂发黑,是犯了血煞的前兆。
为了驱邪避凶,是需要佩戴上好的饰品在那日的午时三刻准时出门才成。
因为那个时候阳光直照,可以挡了她身上的煞气。
观音娘娘还说了正是因为这样,历朝历代在斩首重犯时才会选择在那个时辰。
当时边说管木子还边观察着管家母女的一举一动,待看清楚没见过世面的两人面露难色时,直觉告诉她恶作剧的重戏来了。
之后就瞧见管木子双眸含泪,眼眶微红,可怜巴巴道。
“母亲妹妹应知,我脑袋不好使,自来是看不懂时辰的,那日正是跑错了时辰才会被人从敲晕昏死在大街上,后来我又去找观音娘娘问过,她说我本该命丧于当日,可是那天又因为我带的饰品是极好之物,无形中分散了我大多数煞气,才堪堪保住了一条命,只是煞气无法根除,只能藏匿于饰品之中,听说还会自动寻找下一位宿主,令其迷了心智,命损于此,且一旦染上便不可避免。”
说到最后,因为心痒难挠管木子竟还抽出个空手摸向了已经被管新巧因为舍不得,现下正戴在发间的步摇上。
可她发誓她真得就只是想实验一下自己在这书中世道的生存能力。
要是真有观音娘娘早点告诉她今日会被人直接揭穿所作所为,顺便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圆的道理,那她绝不是不会自己挖坑自己跳呀!
“还有,如果我说我脑子不灵光,您能相信吗?”
要不然她也不会看错了时辰,早半刻钟冲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