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腻。
柏一羞眯了眯眼,指尖一个灵力甩出去,房间被刻意下的禁制立马不费吹灰之力解开了。
下一秒,她却愣住了。
只见一片片原本纯白的墙面上,挂满了她大大小小的写真照片和剧照,有她蹙眉忧愁的,有她笑靥如花的,有她眉眼带着冰冷狠戾的,从《演员降临》到刚拍的《探秘》,从官方发出的精美写真及剧照到路透,有许多连她自己都没有印象的照片都在这面墙上挂着。
看着这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墙面,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一股异样不由地生出,慢慢地,渐渐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主人。”
柏一羞怔怔地回过头。
其实,她大可将这件事解释成他这是作为忠诚奴仆做的事,感动又欣慰地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摸摸他的头,奖励他,夸奖他。
就像之前,一次又一次打哈哈圆过去,不去面对,不去触碰——
这份沉甸甸的爱,这份不再纯粹的主仆之情。
或者说,男女情爱。
神兽貔貅是没有性别的,当年的小乌鸦也没有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