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到一副女性躯体上,他就选择成为一个男人。

她记得,千年前他埋入它怀里撒娇,语气闷闷的,糯糯的,娇气可爱。

“我想成为一个女孩子,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在主人怀里打滚啦。”

“而且,我可以想哭就哭,一哭就可以躲入主人的怀里。”

她记得她当时是这样说的:“傻瓜,男孩子也可以到主人怀里哭。”

尘封的记忆在她眼前渐渐拂去上面的尘土,其实,他根本不是这样冰冷不近人情、坚强闷声不坑的性子,他一直,就是娇气骄傲的一个人啊……

或许他还是抱有一点奢望的,下意识按照世俗更容易接受的男女身份来选择。

千年的孤独,千年的潜伏,朝着一个不知道是否能实现的虚无缥缈的目标努力着,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的。

她水亮的双眸看着面前乖巧的少年,心里泛着针刺般密密麻麻的刺痛,是无法抑制的心疼,是难以言喻的感动,是从无情无爱、庇佑世人的神的孤独中舒缓生出的异样情感。

习惯他的存在,欢喜他的撒娇卖萌,想要亲吻他的欲望……

柏一羞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破涕为笑,拉下他的衣领,亲上看她流泪惊慌失措的少年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