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但是每一次的分离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鸩,这个给你。”面前的少年费力的站在轮椅上勾着面前的白色蔷薇花枝,墨色的发梢与肩头都是蔷薇藤上的晨露。
他笑靥如花的抬起的手指把娇艳欲滴的蔷薇花枝递到他的面前,微微歪着头。
他像是被定身一样站在哪里愣愣的看着他。
“你是谁?”
因为前天晚上的训练他累的几乎睁不开眼,路上看到了一座蔷薇庄园,攀墙过去看着月色就迷迷糊糊都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衬黑裤,他的肤色很白,像是快融进蔷薇花里了一样的小孩儿。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的用着同样银紫的眸子凝视着他,眼角边有个黑色羽翼的痕迹。
随即他温柔的眯起了眼睛,“阿鸩,你饿了?”
果不其然他的肚子跟着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他从那墨色的眸子看到狼狈的自己。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小孩的面前这么失态,他有些慌张的打掉了那娇嫩的花朵,一颗鲜艳饱满的血珠从他手指上冒了出来。
小孩半垂着眸子悲伤的俯视着他。
“阿鸩。”
“你别过来。”
“你怕我?”小孩的眸子浸入了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