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别过来!”
“阿鸩。”他从轮椅上半起,固执着半倾下身体想去拽他,但他身上的熟悉感却白鸩望而却步。
“白鸩,白鸩,你没事吧?”从刚刚进入这个房间开始,白鸩的表情就十分的怪异,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场梦魇一样。
那祸国殃民五官此时十分的痛苦,翼人把人搂紧了怀里,看到外面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
“霍恩·贝尔托特。”西雅带着他的人闯了进来,“你以为你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么?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那么,快把偷走我的东西拿出来。”
翼人优雅的伸展起了翅膀,邪起嘴角,“你说的是从我主人哪里夺走的东西么?我已经上奉给他了。”
他说呢,为什么会在青藤焰遇到他们,原来专门是为了堵他的。
“呸,一个狗东西也配得到我们的钥匙。”
“那么一个试图谋逆的庶子就配?”翼人嗤笑,“一个庶子还不配得到我们翼族的拥护。”
“你放屁,二皇子皇族正统,总比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说是神灵族后裔要深的民心。”
“你那狗屁皇位也就你们这些人类在意,不过既然来了多说无益,看来是不干一丈不行了。”
低头看一眼白鸩,他的眼神游离状态。
他只好打开了玻璃棺,把白鸩放了进去,“冒犯了。”
精致的美人皮肤也被映衬成了水晶透明,像是随时化作了虚无。
不由自主的亲吻了下他额头,望了一眼他旁边人的一眼,收起了剩余的念头。
因为皇印,重臣让西雅带的人绝对不止他身后的这些,因为人形兵器素有不死之身之称,在最为危机的时候他们可以用坚硬的铠甲包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