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我跟人打赌的时间快到了!”
“也帮我猜个吧。”
......
今夜,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家中团聚,特别是大户人家,几乎都设有家宴,所以来游街看灯的有钱人不那么多。
池温文统共帮人猜了四道题,收了二十两银子。
他看着夏鱼谨慎地把银子塞好,意犹未尽地道:“今晚的人不如昨天的多,不然还能赚得更多。”
夏鱼两眼闪着星星,走路都有点飘:“你觉得我们以后靠着猜灯谜赚钱怎么样?”
“不怎么样。”池温文无情地驳回,“一年能有几次猜谜的节日?而且物以稀为贵,若是人手一个就不稀罕了。”
“嗯嗯嗯,你说的有理。”夏鱼大方地拍了拍胸脯,“走,我请你吃夜宵去,昨天我就看上一家鲜肉包......”
用我赚的银钱请我吃饭?池温文的脑子里面画了一个大大问号。
看着像小麻雀一样又蹦又跳、叽叽喳喳说不停的夏鱼,池温文不自觉扬起了唇角,算了,只要她高兴就好。
中秋夜,家家团聚,充满着欢声笑语,池府中的气氛却有些诡异,池老爷和王氏冷着脸,池旭阳笑着讨好二老,他的正房王枳哭得眼圈都肿了。
前两日,池旭阳从外头收账回来,带了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还非要把这女子纳为妾室。
原本他在外头有女人,还有了孩子,池老爷和王氏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自家骨肉,把人接回府养着便可。
可偏偏这怀着孩子的女人是个寡妇,有个四五岁的女儿不说,头婚之前还是个青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