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池老爷和王氏说什么都不同意让人进府了,王枳也气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冲着池旭阳又哭又嚎,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作派。
池旭阳为此焦头烂额,一边安慰着怀孕的外室,一边游说着自己的亲娘亲爹,一边还对王枳做着不休妻的保证。连下人跟他私报池温文来东阳城的事都没放在心上。
是以,夏鱼和池温文这趟东阳城之旅顺利之极。
此番来东阳城,不仅安置好了夏果,也让池温文再次踏上了未走完的路,还赚了一大票银子。
夏鱼抱着银子激动得一宿没睡好,第二日顶着两个大黑眼眶坐上了回泉春镇的马车。
逼仄的马车里,池温文往一旁挪了点位置,让夏鱼坐得更舒服些。
他递过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道:“我给范先生送了封书信,告诉他半个月后我们再来东阳城;白庆那边我也托人传话过去,让他去牙行帮忙留意一下宅院和铺面......”
经过老于一事之后,现在两人只在牙行租赁,虽然手续费贵点,但是胜在稳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池温文低沉的嗓音伴随着马车轱辘碾路的声音,很快便让夏鱼闭上了眼睛。
她手里拿着一口没咬的包子,脑袋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晃。
池温文拿开她手中的包子,轻轻一笑,干脆把她拥入怀里,让她睡得舒服些。
回到泉春镇时已更深露重,夏鱼一下马车就打了个冷颤。
这两天的昼夜温差极大,明明白天还很热,半夜里一阵风就能把人冻醒。
她睡了一路,快到地方时候才醒,这会儿一出马车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