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芝听到敲门声, 忙擦了一把手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夏鱼时满脸的激动。
她接过夏鱼手中的东西, 笑道:“来就来,还非得带点啥,多沉啊。”
“白大哥升迁,我还没好好恭喜呢。”夏鱼笑起来, 两只眼睛弯得就像天边的月牙。
“婶子!”大丫蹦蹦跳跳从屋里跑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草编小兔子,高兴地递给夏鱼看:“这是果儿哥哥给我做的,果儿哥哥还说下次要给我编一个小鱼呢。”
枣芝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夏鱼请到屋里:“她呀, 就喜欢在果儿身后, 祥哥因为这事都生了好几次闷气了。”
“哥哥什么都不会,我才不跟他玩呢。”大丫吐了吐舌头。
“行了, 你去胡同找小胖玩去吧。”枣芝将她撵了出去。
夏鱼笑道:“大丫这性子活泼了不少呢。”
枣芝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将没择完的菜盆端进屋里继续择, 无奈回道:“先前在家里时有老太太管着,还算乖巧,现在没人管了, 都要上天了。”
“对了, 白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夏鱼顺手拿起筐里的菜叶帮忙剔下杂叶。
提起白庆,枣芝眉眼带笑:“一会儿就回来,你大哥说呀,他今天准备了好酒呢, 可得好好感谢你一番呢。”
夏鱼蓦然想起中秋节自己喝断片那次,连忙摆手:“让白大哥喝的痛快就行。”
说话间,白庆也到了家。
他手里拎着草绳系好的酒坛子,怀里兜着一布袋黄杏,见到夏鱼便把杏递过去:“尝尝,这是我们今天下午还衙门的院子里打的杏,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