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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江珉刚才说的任光年对秦申下手的事情,让他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任光年缠满绷带的右手上。

冉时心情颇有些复杂地叹了口气。

先前在……车上, 冉时也曾仔细看过任光年的伤势,几道交错的深痕贯穿掌心, 指根也有不少擦伤的痕迹, 很是狼狈。

“玻璃直接扎进去了……对吗?”

任光年点点头, 既然江珉说了, 他也就不再掩饰,说起了那晚发生的事:“他摔碎了酒瓶, 想冲上来。”

冉时听得皱起眉头,任光年只寥寥几句话,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但听到冉时耳里,还是能感受到当晚的一点惊心动魄。

然而他在心中,和感激一样厚重的,还是捺不住的心疼。

“伤口这么深,要是再深一点,就要伤到手部神经了。”

“我有分寸。”

秦申看着膘肥体壮,气势猛,实际上力气远不如任光年。敲碎酒瓶已经是他最猛烈的壮举了,要对付他,难度不大。

“……有分寸的话,还会直接揍人吗?”

任光年神色冷然,仍然对秦申的事意气难平:“是他先不知好歹,还要造谣。”

冉时僵了一瞬,抬眼看他。

任光年缠着绷带出现在冉时面前的时候,冉时真的没有想到,任光年那晚冷着脸离开,居然是去把秦总揍了一顿。

第二天神色照常地出现在他面前不说,要不是江珉无心说漏了嘴,任光年肯定会继续坚持他“杯子摔碎捡碎片”的说话。

……原来他有这么看重自己,不惜拼着要受伤,都要揍秦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