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心里一暖,忽然低头,为任光年难得的莽撞之举笑了起来。
“谢谢你帮我出头……但是下次这种事,你还是别瞒着我了,其实——”
“嗯?”
冉时很是正经地回答:“我也挺想揍他的。”
任光年都忍不住为这句话弯起嘴角。
秦申的无赖和泼皮实在惹人讨厌,他从来不凭规矩行事,行事蛮横胡来,压榨手下的艺人更加无情。再加上他联合孙恒闹出筹款的事,还造谣冉时,恶行累累,多揍几拳也不过!
冉时难得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道德,但起码你不会再受伤了。”
任光年听得心头荡起一丝甜意。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手腕一转,勾住冉时的指尖。
冉时没想到他会突然伸手勾住自己的手指,下意识缩了一下。
平常没人的时候也还好说,可是现在是公共场合,没有镜头对着他们,这样的动作还是有些太亲密了。
况且这里还是他的母校,长椅上方就亮着一盏小灯。虽然灌木茂密,但万一被认识的同学或者老师撞见,那要怎么解释!
任光年却为他的退缩,吃痛地嘶了一声。
那只往后躲的手立刻追上来,又紧张又不敢用力:“碰到你伤口了吗,很疼?”
任光年迅速点头应道:“疼。”
冉时内心纠结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