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半躺下去,睡在坚硬的地面上,石头冰得他打了个哆嗦,背后突然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是从忍冬的方向传来,瞬间秋阑觉得背后寒毛直竖,格外敏感。
身上突然盖下来一片轻薄,秋阑睁开眼睛,看到忍冬的外衫从上到下罩着自己,阻挡了夜晚凉意的风。
原来方才的声音是忍冬脱下外衫给他盖……为什么?
秋阑忍不住偷偷回头看忍冬,视线却率先被一个东西吸引住,此刻洞内夜明珠已被收起,只留了一小火堆,光线昏暗,让他能模糊看到忍冬腰身挂着的玉佩露出白色的一角。
格外眼熟。
秋阑瞪大眼睛,一时忘记情况,爬起来凑近去看。
细软的黑发被忍冬捧住,忍冬按着他的头,沉声问:“怎么了?”
与此同时,忍冬动作间那块玉佩又被挡住,秋阑什么也看不到,怅然若失地抬头看忍冬俊美无暇的五官。
看得很仔细,生怕看漏了哪个细节,可他再努力辨认,也从这张脸上辨认不出易归雪的样子。
况且雪族性子大多高傲冷淡,也很难从性格中分辨出来。
秋阑有些糊涂了,顺着忍冬的力道再次睡下,本以为会睡不着,谁知他刚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秋阑完全熟睡,呼吸平稳,忍冬突然轻轻叹一口气,伸手抚过秋阑的脸,从紧闭的杏眼到淡粉色的泪痣,最终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