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冰凉的唇覆上去,一触就是一片颤栗,山洞里多少双眼睛都在静静看着这一幕,惊讶又怕得罪忍冬,不敢发出声音。

忍冬轻轻叼住那片下唇,目光充满了无力和无措,如果秋阑没有过心动的人,那他又算是什么?

他们相爱相拥,他们共同孕育了一个延续他们血脉的孩子,他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爱人,无论再过多少次,他都会从人海中再次找到他,抓住他。

两人的额头轻轻碰到一起,秋阑无意识轻哼一声,动了动嘴巴,那片唇便重获自由。

忍冬忽然抬起头,沉郁的目光直直看向香莹,那是野兽宣告所有欲的眼神,是冷冰冰的警告。

香莹一直捂着嘴,此时忍不住吓得后退,心跳得似乎要跳出胸膛,惧怕的情绪排山倒海涌上来,她胳膊发软,等同门师姐扶住胳膊才勉强稳住身形。

忍冬终于收回目光,香莹如释重负地瘫下去,心情复杂凌乱,她确实对秋阑起了些不一般的心思,被那人从伪龙口中救下来时,她愣愣看着少年眉眼,连害怕都忘记了,她觉得那人身上有一股沉稳可靠的气息,不论长相,只身上的气质就让她想忍不住亲近。

可……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白日看他们相处,明明不像,为什么等他睡着后,忍冬才亲他?

香莹捏紧拳头,静静盯着岩壁一角。

睡梦中的秋阑翻了个身,无意识咬住唇,他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梦里是大政殿后殿那张床榻,他被易归雪压在身下,身上沉重地不能动,热气蒸腾,他心里有种不明所以的惊慌,挣扎着,易归雪两条胳膊却抱得那样紧,死死箍着他,冰冷的唇凑上来。

灯火通明,易归雪的脸突然变成了忍冬,蹙眉,两条不同的声线合成一个声音:“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