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一脚油门向着停放拖拉机的大院开去,等走进了一看,顾忧他们都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一个看不出男女的人正躲在拖拉机的后面,半撅着个屁股,准备脱、裤子,除了从拖拉机旁露出来的半个屁股,就只看到那人一头乱草一样的头发。
“天,这是个疯子!”
鲍元亮一声惊呼,那人已经脱掉了裤子,熟练的蹲到了地上……
那雪白的屁股晃得人不敢直视。
“嘿!老憨家的疯婆娘,又搁俺家门口拉屎!”
一声暴喝,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从跟前的院子里头蹿了出来,手里还抄着一把扫帚。
小老头五短身材,脑袋圆墩墩的也没几根毛,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蹲在拖拉机旁的那人一听到喊声,麻溜的提上裤子,向这家的房后跑去。
那熟练程度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干这种事了。
老头追到边上疯子早跑得不见了影,只留下拖拉机旁那堆刚刚留下的排泄物,
老头气的挥起扫帚狠敲了一下拖拉机的车篼,发出哐的一声。
“妈拉个巴子的,下次让俺抓到,腿给你踹折!”
骂归骂,可眼前这堆东西还要清理掉,老头转身想回屋拿个啥东西来,一扭脸就看到了顾忧他们的车。
这样的小汽车在村里怎么也算是个稀罕物,老头不免驻足多看了两眼。
老方赶紧开门下车,冲老头打了个招呼,
“老哥,我们是市里头来的,跟你打听个人家。”
“啊,打听谁家?”
“咱村罗洪仓家搁哪住啊!”
老头突然脸色一变,“你们是他家啥人?”
顾忧也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罗洪仓的病例,
“大爷俺们是给他瞧病的大夫,想来看看他的病咋样了。”
老头一听一脸神秘的往他们跟前又凑了凑,压着嗓子说到,
“丫头,俺看你年纪轻轻的,俺就跟你说了吧,这个罗洪仓他不是得病,是中邪了!”
“中邪?”
顾忧和老方对视一眼,都有点不信。
老头一看两人的表情顿时有了讲述的兴趣,又往前凑了两步,还用手拢在嘴边,
“俺们村的人都知道罗洪仓就是中邪,他们家八口人,七口都是得这怪病死,他这病根本治不好,你们赶紧回吧,别白费力气了。”
一个家里八口人,全都得了这种病,而且还死了七个,顾忧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中邪的事她在村里也见过,可是她不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