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韬笑着替她拣去肩上的发丝:“我们不是朋友吗?”
“可是……你会被黑的很惨的!”
“没事,大不了不混了。”脸上笑意依旧。
【他的眼睛很好看,但好像什么都不肯说。】
知恩深吸口气,打落他的手掌,低头闷着声音:“我……反正以后我会与你保持距离的。”
“你不用急,晾个几天,热度自会消退。”
“我不怕。”
他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眼睛弯弯的,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知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江文韬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怕的。”
《行为心理学》上有写:心理上与一个人越亲近,那么与之相处时的礼貌会越来越少。不知从何时开始,知恩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反感与他亲近,他的手与自己不同,是温热的,捏在手心里软软的,后背像石头一样硬,每次打完都会疼好一会……
他看她,眼睛灵动如小鹿。她看他,顿感巍然如山。
江文韬松开手,知恩回过神来。
“走了,我去晒太阳。”
下午,送走金海姐妹花,迎来了新客人,叫郑丹伊,她耳朵因病丧失听觉,只能靠猜口型对话。
江文韬趴在屋顶看着与郑丹伊大笑的知恩发呆。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神奇的魔力,令人着迷】
等夕阳将室内染成一片橘红,李孝利站在院里喊他。
“小韬,要不要一起去海边散步?”
他抬起头,拒绝的话已经到了舌尖,但一看到戴着遮阳帽躲在墙角偷瞄的知恩,又咬牙吞下,从屋顶跃起,落地的瞬间利索地翻滚卸劲。
他拍了拍衣袖的枯草,笑着催促目瞪口呆的孝利:“走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