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是京城里送来的物件,另外,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了,军医说您现在需要好生歇养,还要喝药,不能懈怠了饮食。”谭嵩娓娓道来。

“什么物件”顾如初好奇。

只见谭嵩呈上来一个布料精细的荷包,上面略带笨拙的绣着一只仙鹤,针脚乱的密密麻麻的,但却让顾如初心生欢喜。

墨白自小爱看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兴趣也广,但要说那唯一的遗憾,怕是非刺绣莫属了。

女尊国的男子自小就被要求学习刺绣,但在这一块上,墨白的天赋值几乎已经被老天爷拉到了负数,那水平就算是对此一窍不通的顾如初看着都不敢恭维。

顾如初看着荷包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样丑的丝织品能顺利传到她的手上,估计也就是她家里的那位才能做到了。

至于这上面的仙鹤嘛……以前墨白偶尔问道顾如初喜欢什么动物,一向对小动物不怎么关注的顾如初歪歪脑袋想了好半天,在看到墨白茕茕孑立在水边时,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喜欢仙鹤。

想是那时候墨白就在心里悄悄记下了,看这图案的繁杂程度,也不知墨白是在什么时候背着她开始绣的。

顾如初刚要把这小荷包挂在腰上时,指尖突然摸到荷包有些鼓鼓的,还有点硌得慌。

拉开带子一看里面还有一个骰子形状的东西。

是一个镂空的骰子,里面还有一颗红豆,随着顾如初手上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如初笑笑,玲珑骰子安红豆,墨白真真是个拥有七窍玲珑心的妙人儿,远在千里之外却轻巧的在一瞬间,无意中就治愈了顾如初滔天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