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夜里,房内煮着滚烫的热茶,一杯杯让他喝下去,李意行瞳中迷茫,整张脸和身子都布满红潮,他倚靠在王蒨身上,时不时唤她一声。

王蒨又忧心又气,小心翼翼劝他:“郎君怎么如此任性?日后可千万不能了。”

李意行听她数落自己,既不说话也不生气,他轻笑几声,贴着她亲吻:“夫人,阿蒨。”

他的睫羽颤抖,王蒨分不清究竟是清醒着,还是烧糊涂了,只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唉,这山上又没个药方,也没个会医的……”

李意行撑着身子看她,重复道:“药?”

他病中之躯,声音亦是低哑,却还在竭力保持着温润之色。

王蒨颔首:“是呀,不喝药,见你这病难好。”

那张脸上只有瞳孔保留着沉静的墨色,泛红的肌肤与朱色的唇,都太媚了。李意行就用那双眼盯着她许久,将自己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细细啄吻她:“……好,我喝药。”

随后他的唇一路向下,吻开她的衣结,又用手解开她的裙带。

王蒨梦到这里,心中尚未有什么起伏,然她突然想起夜里听到那些斥骂,便很想见识见识,若是当初她在李意行病中第一次如此“喝药”的时候,推开他,骂他轻贱,斥他为奴,他会是何反应?

可她无法改变已发生过的前世,只能抽出目光,如局外人一般看着房内的她与李意行身影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