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罗骏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咦,天黑了?我睡了多久?哎哟腰酸背痛的……”
“出去买点喝的。”
罗骏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打开车门出去了。
“项警官还在为令尊的死抱不平吗?”雷恩轻飘飘一句话,将我钉在了座椅上,我说:“如何见得?”
雷恩看了看那些文字,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出轨的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心头似被狠狠地撞击了一番,看向他。
雷恩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性子:“我听说令尊是在你十四岁的时候,被小混混捆了一身炸药给炸死的。但你的仇恨之心,并非在小混混身上。”
“你是在胡说八道吗?”
他摊了摊两手,掌心向上。在人际交往中,掌心向上的动作往往能赢来好感,因为它表示的是说话者没有恶意、没有欺骗,听者会不由自主地多几分信任。
我说:“根据呢?你这样说的根据?”
雷恩:“不管你用谁的名字展开联想,用凌云木的也好死者的也好,哪怕是一个路人甲的也好,写着写着都会受限于你现在的人际关系、经济状况和所处的情境①。词语还充满了你个人的情感思绪——即情结,它是在你潜意识当中隐藏着的,在你自由联想的时候,一直在左右着你的想法。你应该察觉出来了。
“你在被迫面对真实的自我,就是情结在起了作用!”
所以,只要对我稍有了解,就能看懂词语代表的意思。
“项渊,告诉我你的梦境,我想要更多地了解你。”
作者有话要说:
1、“由人名展开的联想看似随意,其实严格受制于应试者当时的人际关系、经济状况和所处的情境。”——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
2、新文《恩怨滚滚,付我一人》求收藏。主受东方不败,依旧是第一人称,这一次,东方教主遇到了对的人……
第51章 释梦
“二哈爬楼梯上来,气喘吁吁地扑向我,我手中的苹果掉了,还被吓得咬破了嘴唇。我生气踢了它一脚,最后还是乖乖自己去清理血迹。看到警徽闪耀,空中挂着很多白布,摆得像殿堂又像灵堂。我一张张地数过,足有十四层。
要去抓小偷,但怎么也跑不动,脚下好像千斤重,心情越来越焦急,那小偷后来变成了凌桥生……梦里好像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
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梦,但又说不出厌恶在哪里。
如此厌恶,还在不断地循环往复,如果雷恩没推我,我会继续做下去。
它真的是被暗示的结果吗?
雷恩说:“孩子的梦非常直接,他们天真没有多余的想法,不像大人这样,给自己包了一层又一层。”
我忽然想起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凌云木用纸巾将自己的足部包了一层又一层。
“你想说什么?赶紧的!”我催促他,“说完了我们去吃饭,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