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想不想吃凌云木做的饭?”

我摸了摸嘴唇,那是我想就能实现的吗?

“你有没有发现,你真的很爱抚摸自己的嘴唇或者下巴?”

“是呀,因为缺爱吧。”

雷恩忽然笑了,给我的诚恳竖了个大拇指。

“弗洛伊德说,梦就是愿望的达成。人们在梦中达成各种各样的愿望。”雷恩抬手阻止我,“先不要反驳我,也不要反驳伟人。很多人一听到这句话就一定会举出一大堆看上去跟愿望毫无瓜葛的梦来。比如梦见亲人死了,你能说那是愿望达成吗?梦见被车撞了,如果那是愿望达成岂不是神经病了?”

我取出一瓶矿泉水,“行,在俗人眼中,梦见升官发财死老婆那才叫愿望达成。”

看得出,雷恩对那个叫弗洛伊德的十分热爱,“梦之所以无法一眼就看出是愿望的达成,是因为包装得太多了。像项警官你这个梦,不拿一把照妖镜对着你,是无法看清梦的含义的。”

我喝了大半瓶水,问:“照妖镜,你照出什么来了吗?”

“首先,你要对我坦诚,做这个梦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个有何难?“不高兴,烦躁,抑郁,冲动,想打人。”

“项警官,你这种状态,很像产后抑郁,而且你一直都是产后抑郁。”

“雷大夫我还有得治吗?”

“晚期。”

“……”

“不过放心,有我在……”他想将手按在我肩上以资鼓励,但手铐就那么长,导致手举在半空像投降。

我耐着性子听他胡扯,弄得哥不高兴他就知道好看了!

“项警官,二哈是你们家养的狗吗?”

“没有,我们家没养狗。”

“真的没有吗?”

“骗你干啥?”

“那是亲戚的狗?朋友的狗?你自己想想,这只狗一定是有出处的,它能出现在你梦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雷恩忽然变得很严肃,这让我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

但我实在想不起哪里有这条狗,雷恩尝试着问:“想想,你是喜欢还是讨厌这条狗?从梦境来看,你恶心它,不喜欢它,对不对?”

“是啊,确实很讨厌,而且,还不断地梦到,真的是恶心死我了!”

“梦其实就跟自由联想一样,项警官,当你脑袋里冒出第一个词语的时候,为了掩盖真实想法就找一个代替词写下来,因为你不愿意被人发现你真实的感受,这跟梦的审查制度何其相似,人在梦里跟醒着的时候同样不坦诚!”他笑了笑,“但就算换掉了,它们往往还是近义词,对不对?”